Friday, March 27, 2026

摘自《你一定爱读的极简欧洲史》7


而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
之所以在这里扎根并开枝散叶
是因为世俗权力的分散
镇压马丁·路德的异端邪说是皇帝的责任
可是他迟迟没有这样做
他下令让马丁·路德从安全通道进来见他
而这条通道上即使连贵族王侯也要遭到搜查

但马丁·路德不肯收回他说过或写过的话
皇帝就宣布他是异端
不准任何人声援他同时下达拘捕令
但皇帝的命令当即踢到铁板
萨克森选帝侯腓特烈
(Frederick I, Elector of Saxony)
带走了马丁·路德把他藏匿起来
马丁·路德就是躲藏在其城堡期间
开始将《圣经》译成德文
腓特烈和其他王侯支持马丁·路德
是以私利为着眼
希望自己能掌管教会及其土地
他们为扩张一己势力牺牲了教皇和皇帝
路德教派就此诞生

Thursday, March 26, 2026

摘自《你一定爱读的极简欧洲史》6

这三位希腊大哲学家
对雅典的直接民主提出严重质疑
拜他们的批评之赐
我们对它的运作方式有了了解
他们指出人是善变无常优柔寡断
浅薄无知容易被操弄的
而政治是一种精细的艺术
需要智慧和良好判断
这不是每个公民都拥有的特质
这三位哲人对我们目前的代议式民主
应该会欣赏得多
无论我们对现在的民意代表有什么样的不满
相较于全体普罗大众
他们的教育水准还是高些
识见也丰富通晓些

我们的政治人物是受一套行政体系的引导
这个体系中不乏多位能人贤士
如此我们的人民并不是直接治理国事
而是借由那些对整体政府事务
有丰富经验又有思考能力的人作出一份贡献

Wednesday, March 25, 2026

摘自《你一定爱读的极简欧洲史》5


“因信称义”是路德教派的中心教义
只要相信基督你就能得到救赎
当然作为信徒
你会乐于去做让上帝高兴的事
一如教会所说要行善积德
去做一些耶稣说我们该做的工
可是行善积德本身并不能帮助你得救

这是新教和天主教教义的基本分野
罗马天主教强调
行善积德是得救的一个过程
朝圣施舍钱财给穷人
都有助于你的最终目的
与上帝同在
但马丁·路德说不是这样的
就凭我们浑身罪恶又腐败的我们
哪有可能做出什么让上帝高兴的事情来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崇信上帝
而只要我们崇信他上帝就会让我们得救
这是他做过的应许

Sunday, March 22, 2026

摘自《你一定爱读的极简欧洲史》4

文艺复兴学者并没有直接攻击基督教
他们的个人态度或有不同
但大致上对基督教采取的观点
颇类似于古人的宗教观
那就是宗教是个基本的存在
大体而言是件好事或者说有存在的必要
只是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事情值得关注
宗教不该钳制生活和思想的一切
而这正是教会一贯的目的
这样的钳制一旦被打破
欧洲的思想反而变得比过去
更大胆开阔天马行空

随着文艺复兴来到
欧洲社会开启了它漫长的世俗化过程
在世俗的世界里宗教可以存在
但是属于私人事务
或是一群人受到某些信念所吸引的结社团体
就像我们今天的世界
宗教不能左右社会
不能强制每个人遵守规定和仪式
也不能宰制思想

Saturday, March 21, 2026

摘自《你一定爱读的极简欧洲史》3


文艺复兴常被描述为
古希腊罗马学术的发现或再发现
不过这并不是说这些智识成就曾经遗失
而今重新被找回
虽然当时确有若干新的发现问世
它的改变在于不再使用古代知识
来支持基督教会的神学

而是有许多学者主要是在教会体系之外
向往希腊和罗马
在创造这些知识时的世界样貌而意图加以拟造
他们希望像古代艺术家那样从事艺术创作
希望建造出类似他们的建筑
跟他们一样读写拉丁文
所思所想俱与他们相同
他们想回到过去那个非基督教的世界
但这样的世界已被教会藏匿起来
因为教会只把这些知识
利用于遂行自己的目的上

Friday, March 20, 2026

摘自《你一定爱读的极简欧洲史》2

耶稣说:“要爱你的敌人。”
早期的基督徒拒绝服兵役
罗马人会对他们心生疑忌
这就是原因之一
但是基督徒和日耳曼蛮族现在却是伙伴关系
自从君士坦丁大帝改信基督教
并定其为正式国教后
这个宗教对于暴力的想法也开始有了转变
既然政府不可能不打仗
教会如果希望得到政府支持
就得点头同意
认可政府有时可以因为公平正义而出兵打仗

不过教会虽然跟蛮族成为搭档
对他们的价值观却不是照章全收
经过几个世纪这些战士已经演变成骑士
骑士热爱战斗对自己的战斗能力深以为傲
但他们是为了正当理由而战
教会鼓励他们去攻打非基督徒
这个理由确实再正当不过
教会也鼓励十字军远征
前往已落入伊斯兰教手中的东方圣地
如果你愿意出征到那边打仗
你会得到特别的奖赏

Tuesday, March 17, 2026

摘自《你一定爱读的极简欧洲史》1


国王长年征战不休原因可能是为了争权
为了保住统治权以免落入贵族手里
为了自订税收
为了拥有一支自己能完全掌控的军队
为了设立自己的官僚体制

可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就立足薄弱
有些事永远也威吓不了人
私有财产变得神圣不可侵犯
那些贵族已把借着条件交
换得来的土地变成了私有财产
这对政府来说永远是个束缚
因此虽然欧洲国王的权力日增一日
却不曾演变成东方的专制君王

东方的专制暴君把领土上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如果需要什么物资
只要没收某人物产
或派兵到市集拿一堆东西回来就是
反观欧洲的政府虽然号称“绝对权力”
却从未这样做过
“并非所有东西都归国王所有”
是欧洲政府思维的基石
从私有财产权出发衍生出人权观念
是西方价值的核心
政府权力必须有所限制
这样的观念之所以勃兴
其实是因为这些政府从一开始就处处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