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任來臨就讓它來臨
要知道它是存在的
接受它它一定具有某些意義
如果它存在它一定具有某些意義
它就好像玫瑰花叢裏面的刺
並非一切都是玫瑰花
有一些刺在那裏它們可以保護玫瑰花
在刺和玫瑰花之間
一定存在著某種很深的和諧
在信任和不信任之間的情況也是一樣
接受相反兩極之間的和諧
這就是我所說的百分之百的信任
這是從我邊來說的
信任每一件發生的事
包括不信任和懷疑
沒有一件事被排除在外
我教導你在生命中要全然
有時候當你不是很全然
那個也要被包括在全然之中
也要接受這將會是一個解放
那麼你就不會再創造出枷鎖
不會再製造出謊言不會再壓抑
一個不壓抑的人
一定會瞥見那個真實的人
只要瞥見那個真實的人
你就進入愛
不需要改正只需要覺知
要變得更警覺一些
不需要性格
因為如果你不是有意識的話
所有的性格都是假的
如果你不是 有意識的話
所有的性格都是一個枷鎖
所有的性格都只不過是鎖鏈
它不會帶給你自由
所有的道德戒律都是偽善
如果你不覺知的話
如果你不是有意識的話
所以對我而言宗教只意味著一件事
成為更有意識的
更有意識地去生活
忘掉改正
將你們所有的能量放進醒悟
存在只有兩種方式
無意識或有意識
放鬆
不要對目標產生緊張
因為所有的目標都會造成緊張和壓力
因為你必須一直向前往遠處看
你必須去想未來的事情為它們計畫
你必須努力
很自然地緊張就會產生
焦慮就會產生痛苦就會產生
你就被撕裂了 ——
你真實的存在在這裏
而你的心卻在別的地方
你變成精神分裂的
當我說放鬆
我的意思是說要拋棄所有的目標欲望
放鬆地進入當下這個片刻
傾聽這個片刻經驗這個片刻
嘗一嘗它
被那個已經在這裏的真實存在所包圍
突然間你將會有跟我一樣的感覺
它是一種存在性的經驗
它不是空想
師父就是一個不用引導而引導的人
他只是分享他的瞭解
他的存在和他的愛
對於那些使他自己可以讓別人進入的人
那些準備好要去看的人
那準備要睜開他們的眼睛的人
準備打開他們的心的人
我是隨時可取的
如果你對我來講也是隨時可取的
那麼某些事情在這個片刻就會發生
那麼某些事情就已經在發生
在師父與弟子的相互敞開之中
有某樣東西會立刻被傳遞
有某種蛻變會發生
一個人不可能走出幻象
因為幻象不存在
你從來就不曾在它裏面過
看清那個要點你就出來了--
鵝就跑出來了
最大的幻象就是認為有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