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和道德根本不是一回事所有国家都禁不住用普世的道德目的
来掩饰自己特定的愿望
很少有人能长期抵抗这种诱惑
承认各国都受到道德的约束是一回事
而利用所谓的‘正义’
在国际关系中谋求国家利益
又是另一回事
世界“是人性中的本质相互作用的结果”
按照修昔底德的说法
人性的本质即恐惧(Phobos)
自我利益(Kerdos)和荣誉(Doxa)
要改善世界
我们必须与这些力量合作
而不要与它们对着干
因此现实主义者
接受已经掌握的人类物质现实
不管它们多么不完善
一个现实主义者会通过研究伊拉克
历史上的族群图谱
而不是诉诸西方民主的道德戒律
来预测伊拉克推翻专制政权后
将会有怎样的未来
按照摩根索的说法
良好的愿望几乎与正面的结果
没有任何关系
即使伊拉克将来演变成
一个半稳定的民主国家
或成为美国的准盟友
如此过度的代价仍显得得不偿失
正如某些人指出的那样
坦率地讲很难看到我们的胜利成果
有什么道德价值
不过伊拉克战争倒是打破了
一些思维定式
其中的一个关键点是
美国在向国外部署军力时
总要得到些道德上的回报
现在我们已经明白
任何国家即使像美国这样
标榜爱好自由民主的国家
如果无节制地使用权力
也不一定会形成良性循环
时常“善”无善报
在巴尔干地区刚要再次抬头的地理学派
又被空中力量很快打压了下去
随后空军和海军陆战队的战斗机
不断巡逻伊拉克禁飞区
让萨达姆成为笼中困兽长达10年之久
因此美国精英阶层
在对军队的无比威力肃然起敬的同时
也对老乔治·布什和克林顿政府
不在巴尔干使用军队义愤填膺
他们认为这本可以制止20多万人
遭受种族灭绝之害
更不用提发生在卢旺达
百万人大屠杀
这是一种有可能
引向冒险主义的思维定式
事实上入侵伊拉克的战争早在20世纪90年代就已开始酝酿
当时美军自恃天下无敌
历史和地理因素对它都奈何不得
只要选对时机放开手脚
一举出动地面部队就将所向披靡
换句话说正是这些理想主义者
在声嘶力竭激情四射地鼓吹
对海地索马里卢旺达波斯尼亚
和科索沃使用武力
尽管像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
亨利·基辛格这样的现实主义者
极力敦促美国保持克制
他们收到的反馈
却只是越来越多的无情嘲弄
冷战胜利后西方出现的现象
与“威尔逊主义”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许多人认为
只要高举“民主”和“自由市场”的旗帜
自由和繁荣就会随之到来
有人甚至建议
非洲也可以成为民主革命的前沿
全然不顾这里是最贫穷
最不稳定的大陆
更糟糕的是这里有世界上
为数最多的人为划定的
不合逻辑的边界
我们在冷战中取得了胜利
却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
民主和全球和平
下一步为生存而开展的斗争更为艰难邪恶
会戴上新的面具
多瓦悠人的对话规则和西方人完全不同
我们习惯不打断别人说话
但是非洲习惯不一样
两人对话就好像在讲电话
必须不时以话音打断
辅以声音响应
以确定对方仍在在线聆听
多瓦悠人听别人说话
会严肃望着地面
身体不断前后摇晃
每隔五秒钟便低语
“是的”、“的确如此”、“好的”
否则对方的谈兴便会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