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未能表达的经验就在我们的潜意识中
一直围绕着我们
它们会以一些古怪的语言出现
它们通过一些慢性症状
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行为来表达
它们在我们日常反复面对的困境中重现
这些未能表达的经验都来自我们的核心语言
当无意识叩击门时
我们听到的就是核心语言
在我们的核心语言中
那些情感用语是通向非陈述记忆的关键
这些记忆储存在我们的身体里
也在我们整个家族的“脉络”中
记忆功能受到抑制时
重要的感受性信息会绕过大脑额叶
因此无法通过词汇或语言来表述
我们的体验不能用言语表达时
通常就会“无法说出来”
因此它们更多会以记忆片段身体语言图像
和情绪这些形式保留下来
语言使我们可以以故事的形式存留我们的经验
一旦我们用故事这种方式
我们就能重新回顾某一次经历
(甚至是创伤)
并且不用再重新体验当时的不安
潜意识一直不断地叩击着意识之门
以使有人可以听到
而要听到它唯一的方法是邀请它进来
认真地去听那些未能说出的部分
它们其实无处不在可能是在公开的讲话中
在一些规定里
在你的梦里身体里
创伤经验常常通过
非陈述性记忆的方式存储下来
当一件事情对我们的冲击如此之大
以至于难以用言语描述时没有言语的记录
我们便失去了通往记忆中这件事情的渠道
创伤的各个部分都没有自己的命名
也因而沉没于我们的视线之中
这也就是说它们成了我们无意识的一部分
在我们丰富的潜意识中
不仅存储了我们自己的创伤记忆
还有我们的先辈未能处理的创伤经验
两者共存于我们的潜意识中
因此我们会重新体验先辈的创伤
并且以为那是属于自己的
回忆、想象或是对某种愉快的体验意象化
这些过程所激活的感觉
运动神经、情绪与认知活动
大部分与处于‘真实情境’时的愉悦体验是一样的
意象化、冥想、关注积极的情绪与思维、祈祷
这些被他称为内在对遗传基因的干预
它们都会激活我们的基因
并有益于健康